Antajima

乐天一点的无剧透感想

作为单人英雄的粉难免心塞 但是不得不承认cp间的真情实感还是很足的,无论是开头的锤基还是中间的小部分盾铁以及最后的盾冬铁虫,虽然糖和刀混在一块了,但是确实带给人的触动也深了很多,BG向幻视和女巫不用再多说,非这集主线的铁椒和寡绿虽然着墨不多但是都很精彩,几句对白和一个眼神感觉就到了,细节上真的到位。cp粉心脏强大的推荐二刷三刷,期待不久后新素材轰炸B站

不剧透,最触动的两个点,虫在铁怀里的眼神和盾用手触摸泥土的瞬间 前者带给我这个盾冬粉的震撼甚至更大

【复仇者联盟三上:虫铁虫的萤火之森】

欢迎收看 真的

吃糖啦グッ!(๑•̀ㅂ•́)و✧

"不错的团队合作 "

或许团队合作也可以指和马口的抱抱吧😂

一个crossrode's脑洞

感觉哈利迪和奥格有点像老去的马克和爱德华多,同样的一心一意却社交木讷的技术宅和考量现实的商人,后者对前者糟糕的约会八卦兮兮地追问,同样的曾经为一个共同目标努力过,看着共同的梦一点点攀上世界的巅峰,同样的青年相知盛年相别,同样的意见不合导致走向分道扬镳,以及那份同样相似的告别式的,股份转让协议,以及最后被留下的,孤单的成功者。

他们分开之后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技术宅的发明创造继续一步步改变着世界,路都不通的地方却可以运行facebook,连床都没有的贫民窟却人手一款绿洲游戏。

但怎么总觉得,见证这些的应该是两个人。

最后韦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希望若干年后的马克能表达出来的,那样爱德华多会不会至少愿意去他这位前任好友的纪念馆里拜会一场?

机器人会梦到电子羊吗?

马克·扎克伯格的纪念馆里会有多少关于爱德华多的片段呢?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不是基拉。”

“对詹姆斯·哈利迪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基拉。

“是你。”

“让你离开是哈利迪最后悔的一件事。”

“他一直都后悔让你签署那份协议。”

“你才是那株玫瑰花蕾。”


影片的最后,奥格看着有些激动的年轻男孩,没有如预想之中出现恍然大悟或者疼彻心扉的表情,他只是目光微动,露出一个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他其实是能明白的吧。

【金/黑】死生

            

*私设如珠穆朗玛峰
*ooc预警 bug预警
*最后 双豹真好磕
 
 

 
 
     没人知道,埃里克第一个憎恨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因为谎言。
     从“爸爸的家乡有全世界最美的夕阳。”“但又从来不告诉三岁的埃里克他的家乡在哪为始,到母亲收拾东西离开,他抱着七岁埃里克说“她只是暂时离开。”以最后“爸爸有客人,埃里克先去楼下玩。”之后他拍拍十二岁的埃里克的头说的“一会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为终,埃里克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去怨恨一个自始至终把他当笨蛋的父亲。
   比如五岁的埃里克就知道最美的夕阳只存在于动画片里,八岁的埃里克就知道母亲是因为受不了与父亲的争吵才离开,十二岁的埃里克,当天就知道了父亲的最后一个谎言。
  
   埃里克·克芒戈尔也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提查拉,远远早于提查拉知道他的存在。父亲留下的那本笔记里记录下的东西让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是在那本笔记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提查拉。
  被夹在书页中的照片在幼年艾瑞克慌乱地翻动中轻飘飘地坠落地面,他犹豫了很久才敢弯腰捡起它,尽管手指仍然抖得很厉害。
   他看见他的父亲、詹姆斯叔叔、以及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牵着一个大眼睛的小男孩。他熟悉或不熟悉的大人们都在冲画面外的他温和的笑着,而此刻那些笑容都变成淬着毒药的匕首,反复划过艾瑞克的眼睛。
  
   除了那个小男孩,他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埃里克,像是疑惑他为什么那么悲伤。

 

 

  其实埃里克在早些时候也见过提查拉,这次是现实中的见面。早于釜山惊险枪战中的匆匆一瞥。那是在维也纳,没错,就是在他的杀父仇人,瓦坎达的前任国王死去的那一天。作为中情局幽灵小组的一员,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得到接近那个历史性会议的机会。如果不是突然爆炸的炸弹,他好不容易所压抑下的,亲手杀死那位西装革履的老人的冲动指不定就突然爆发,即使贸然冲进会场会让他十有八九在掏出武器前就被打成四处漏风的筛子。
    会议开始前,他在地面的阴影里抬头看向大楼的高处,在那里,物理距离堪堪百余米之处,提查卡穿着昂贵的西装,即将在簇拥中走进会场,而他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或许是他绷紧的身体引起了周围安保人员的注意,他听见有人问他。
   “你怎么了?”
   
    “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埃里克平静且面无表情地回答,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张,甚至看都没看发问的人,他顿了顿,“那得都是些什么人啊。”

     安保人员拿面部识别仪器在他面前一晃,确认了他的身份信息之后松了一口气,走开时留下一句“兄弟,他们中要是死了一个,这个世界就有的忙活了。”

     “是吗?”
      埃里克语气平板地回复,回答他的只有陌生人离开的脚步声。

      他想起他的父亲,没有生气地倒在地板上,胸口流出的血液粘稠又刺鼻,而自己的哭喊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他还记得在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里,他还能听见邻居玛尔蒂大婶一刻不停地辱骂他疯狂吸食大麻的儿子马丁,楼下野球场传来进球的喝彩。他的记忆力一向出众,即使在麻省理工那些天才云集的地方也毫不逊色,而这卓越的记忆力现在也在帮助他毫不费力地回放那个夜晚的支端末节,具体到他父亲的尸体从有余温到冰冷所用的时间,玛尔蒂大婶用了哪些脏话,甚至野球场爆发了几次喝彩,也清晰地提醒他,那时候的世界明明一如往昔。

    

      等埃里克从那一段不好的回忆里抽离,他发现有人走进了他的视野。

      他看见穿着银色西装的提查拉站在大楼边缘,即使隔着仰头都觉得脖酸的高度,他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怎么会认不出呢?那本笔记他已经看过千百遍,连同那张泛黄的照片也一样,或许后者他看得还更多一些。毕竟无论是在麻省理工还是别国的战场上,照片都远比厚厚的本子容易携带。他记得他每一个仇人的脸,开始只是提查卡,他无比确认他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后来他长大,进入麻省理工的第一年,他意识到他的詹姆斯叔叔或许也有参与。最后,在伊拉克战场的一次突袭中,爆炸时的弹片扎入他体内,他在病床上闻到自己伤口腐烂的气味后,便连那个大眼睛的小男孩也一起开始憎恨。
       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中他意识模糊,只知道疯狂诅咒着一切,但他告诉自己得活下去,即使像死去一样活着,直到抢回他被夺走的一切。他陷入半梦半醒的境地,然后复又看见那张照片,造成埃里克悲惨人生的刽子手不知疲倦地笑着,除了那个男孩,无辜地样子像是根本不知道这罪恶的一切,这让艾瑞克更加愤怒,于是他怒吼着挥拳打去,然后他看见男孩脸上的恐惧...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这个认知让埃里克停下了他的攻击。接着照片上的其他人都消失了,只留下小男孩孤单地留在画面里,茫然地看着埃里克像困兽般跪地嘶吼。

     埃里克在维也纳第一次看见现实中的提查拉,照片中的男孩长大了,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想而知是张和他父亲一样伪善的嘴脸,眼睛里不知道还会不会盛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无辜。他的堂哥当然也属于那个安保员口中所说的那类“一出事地球都要抖一抖的尊贵人物”,皮肤上肯定不会有瘆人的伤疤和罪恶的纹身,他享有着埃里克不曾拥有的一切,正安然等着坐上那个鲜为人知富饶国度的王座。
      埃里克·克尔芒戈在底层的阴影里注视着阳光中的瓦坎达王子,他的联络器里已经传来罗斯探员关于新任务的呼叫,他预计自己再过半分钟就要离开。但他没有移动过目光,他要记住这个画面,以此来提醒自己失去的一切。

       提查拉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即使他还不是黑豹,但动物的直觉仍然提醒着他关于周围存在着一些不友好的因素。他循着直觉从高处俯瞰着地面,企图找出那束目光的来源。
      地面的人在提查拉的高度看来着实渺小的可怜,而他的视力在没有苏芮特别制作的眼镜帮助下也绝对没法从这个高度识别每一张人脸,他只能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对会议担忧的连锁反应。而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太阳缓慢移动,照出一个他原本忽略的,处于高楼之间的阴影地带。
       强烈的直觉再一次引导提查拉,他聚精会神地盯住那个角落,直到一个穿着安保服装的身影随着光影转换显露出来。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提查拉感觉那束让他觉得不舒服的目光消失了。

       距离太远,提查拉无法看清他的脸,但他显然没有停留在原地的意思,他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摁着耳边的联络器匆匆走进一边的大楼。
      

       提查拉看着陌生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厅处,一切如常,于是他怀疑是父亲一直对他喋喋不休的那些作为未来国王要懂的一切,尤其是外交方面的事让他压力过大,让他对今天会议的一切都格外敏感。

      
       这才是埃里克和提查拉的初见,他们曾遥遥相望,即使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注视自己。

        同样他们也都不知道,曾经战区的医疗工作者听见病床上的动静匆匆赶来,慌忙地按住抽搐的伤员,其中一个年轻护士侧耳靠近埃里克翳动的嘴唇,几秒之后她抬起头。
       “提查拉是谁?”她好奇地问。

     

        刀刃没入胸膛的之后,埃里克呆愣了几秒,感受着冰冷的金属刺穿他的心脏。坦白说那并不十分痛苦,至少绝对不是他受过最难熬的伤。他忍不住侧头看向提查拉,当看见后者茫然无措的眼神和那张旧照片里毫无差别时,他忍不住想要发笑,事实上他也真的笑出了声。我错了,埃里克无奈地想,他是真的令人作呕的无辜。
      埃里克想自己还剩几分钟,所以他尽可能柔和地请求道:
      “你能带我看看夕阳吗?”
       他知道照片里的小男孩不会拒绝。

       提查拉搀扶着他走到山崖边,埃里克想这回父亲总算没骗他,瓦坎达的夕阳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同时他也认出,这就是那张合照拍摄的地方。

       受损的心脏还在苟延残喘地工作,疼痛感却在逐渐消失,埃里克看见天际的云霞晕开不同的颜色,从很深的紫过渡到很浅的红,和那张最终遗失在战火中的合照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身边只有提查拉。

      还好有提查拉。
      这个认知让埃里克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仍然能够维持笑容。
      恍惚中他听见提查拉说“我可以救你。”他更想大笑了,他想问问他身边这个国王,照片中的小男孩,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 可是体力在逐渐抽离出他的身体,他还得留一点,做一些事。

      他在提查拉的目光里拔出胸口的刀刃,痛觉已经所剩无几,然后他挣扎着靠近那双好看的眼睛,轻声说:
      “把我葬在海里吧,就像那些逃亡失败的祖先一样。”

    

 

       他让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感觉到了家,感觉到在胸腔偏左的位置里一个重伤的器官重新鲜活起来,而那里本来应该是空洞麻木的,至少在很多年里是。无论是在突然惊醒的寂静黑夜还是枪炮声震耳欲聋的战场,纽约哈林区冰冷的狂风冲入破旧的窗狠厉地刮过他的身体时又或是伊拉克枪林弹雨间温热的血液溅在他脸颊上,他都感觉不到那个叫做“心脏”的器官做出些他想要的反应,或许因为这个,连带着大脑也传达不出一些信息,最开始埃里克头脑里还有一些声音传达给他一些必要的信息,提醒他是真切还活着的人,比如那些叫“孤单”和“恐惧”的情感,但那些声音越来越小,像消散的风和脸颊上逐渐失去温度的血液,慢慢的,埃里克再也感觉不到它们了。然后他疯狂地爱上战争和混乱,因为只有身处血肉横飞的战场,或者以命相搏的打斗之中,他才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脏沉重撞击肋骨的声音,确认自己活着。但也仅限于听见,“杀人机器(Killmonger)”感受不到生命。

       他是从“憎恨”中逃亡失败的人,直到现在他才敢承认这个事实,而他知道仇恨即将与他同归于尽,他将得到自由。

       “不自由,毋宁死。”

        除此之外呢?

        埃里克·克尔芒戈像死去一样活过的半生里,除了仇恨之外,能记住的只有一双眼睛,他也曾像对待仇恨一样试图摆脱它们、甚至试图将它们当做仇恨的对象。但他做不到,埃里克想,这是他的又一个失败,果然人到弥留之际总是会看开很多事。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现在就在他身边,安静地注视着他,所以埃里克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算做最后一次不计后果的自由。

        他亲吻了提查拉。

 
  

新采访
“你对谁进行过恶作剧?”

“马里奥·格策。”(歪嘴笑)

一口硬糖|ω・)
马口叫格胖名字的声音真好听啊

此图集又名:罗伊策经典甜图的错误【划掉】作死打开方式

不会剪视频的本渣只能默默捣鼓图片啦...

天哪真的好希望能看见大大们剪视频啊ヘ(;´Д`ヘ)

没忍住做了个罗伊策版本的真相是假...没办法最近对这首歌中毒太深

ps  关于歌词里那一句“听到的重逢都是假” 我觉得契合螺丝和格胖的原因是,国家队螺丝伤病太多,世界杯和欧洲杯都遗憾缺席,虽然经过各种曲折这两人终于又在一个俱乐部了,但是同场机会仍然不多,的确对不住“重逢”,至少不会是部分罗伊策迷妹们【好吧就是我】心里那类“重逢”。

祝吞刀片愉快٩( 'ω' )و


听了真相是假以后终于找到了打开老图找虐的正确方式٩( 'ω' )و

哪位大大能剪个足球同人的MV绝对虐感翻倍
毕竟是新晋的凌迟rps届之歌【哭到笑出声】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
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
我们在画中捧花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回头看最多
只心上一块疤
在假象中赖着不走的
才是傻瓜

你看过的温柔都是假
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见证的拥抱是假
猜测的思念是假
我活的好过几百万人
被簇拥喜欢热闹和盛大
我没熬夜陪他说话
没深夜时总想起他
没不舍他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
不过找个人支撑自己不倒下
只是恰巧出现他
换个别人也没差
即使真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
最多不过心上一块疤
随时能割下

你看过的快乐都是假
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拍到的相望是假
听到的重逢是假
我很怀念堂皇世界
也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吧
各自潇洒

你爱过的少年都是假
写过的故事是假
你珍藏的过去都是假
我并没有爱上他
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
把爱情当做欺骗的筹码
而脆弱堡垒总要塌
没有什么坚固不化
一捧泥沙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没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既然已分开两边
这爱不如忘了吧

雷神的黄昏

    
      托尔·奥丁森这一路走来没了爹妈,没了对象,没了锤子,没了故乡,没了范达尔等一众朋友,没了一只眼睛,没了一头金发,故事中途一度失去王子的身份,最新的电影里他眼睁睁看着父亲逝去,然后用阿斯加德埋葬了自己的亲姐姐,带着剩下的人民奔赴或许不欢迎神族人的地球。
   当诸神黄昏被埋藏进阿斯加德废墟,属于雷神的黄昏却降临于托尔的世界。时至今日似乎只有提到奥丁森这个姓氏时,我才能多少想起雷一里那个张狂不羁的奥丁家大儿子,想起他在在接受加冕的时候朝着母亲芙丽嘉不正经的一眨眼,那时母亲无奈又宠爱地向他摇头,父亲严肃皱眉让他注意礼节,而他的弟弟在几分钟之前对他说永远别怀疑我爱你。然而在托尔最快乐的时候,不幸也在地底悄然酝酿。洛基的阴谋和背叛拉开序幕,海拉在隐藏的壁画里阴郁地注视着一切。
     整个雷神系列里托尔当然是无可争议的主角,影片开始他是勇敢却莽撞的阿斯加德大王子,到了最后他是更为冷静睿智的God of Thunder. 在逃离阿斯加德的飞船上,幸存者压在他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那是注视着真正的君王才会有的眼神。托尔成长了,但就像那句俗套的话,这成长是以无法挽回的失去为代价的,他一路追寻,一路丢失。而从某个角度看,托尔的生命轨迹似乎呈现着一个不完满的圆形,比如最开始他只想让洛基回来,最后也的确只有洛基还在他身边。就好像绕来绕去的故事线里,神兄弟一人扯着一端的线头,从没松开过手。
     我想这就是为何即使洛基劣迹斑斑,托尔仍然会在故事的最后轻声对着他以为的幻影说“如果你在这我真想抱抱你。”,面前这个黑头发绿眼睛和自己一点也不像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们敌对过,或许还会在日后继续,然而那些不愉快的时间加起来和他们陪伴彼此的时间相比,短暂到不值一提,洛基对地球人来说是作死的恶棍,对其他超级英雄来说是奸诈的麻烦精,对托尔来说也可以是狡猾的对手,叛逆中二让人头疼的弟弟,却也是八岁那年他满心欢喜地捧在手心的,一条冰冷的小蛇。
      直到托尔几乎失去了一切,父母、爱人、故乡,变得像当年和他反目的洛基一样时,(虽然可能有人会说是洛基多少间接导致了奥丁和芙丽嘉的死亡,但是联系雷一雷二里他对这两个人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对奥丁森家族还是有感情的,绝非有意造成这些后果。),这两个过分骄傲的人才终于能心平气和地注视着对方,或许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托尔才能真正做到对洛基的感同身受,也或许只是这样才达到了洛基曾经歇斯底里声泪俱下想要的平等。这让托尔终于不再是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俯视着他的弟弟,呈现出的是雷三里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像最寻常的兄弟一样对话,讲讲儿时趣事,不经意间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疲惫。(喂喂喂这是个什么偶像剧画风啊!)
     
     托尔对洛基表白(才不是。)“I thought a world of you”之后,又坦诚他们早已殊途,却又在洛基大战前赶到时淡淡地来一句“You're late.”。这莫名让我想到他向石头人描述自己的锤子的时候,形容它“无论我抛出去多远,它都会自己回来。”然后石头人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它一定是你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一部分吧。”石头人说。
     托尔愣了愣,然后回答,对啊。
     这多像他和他任性的弟弟。
    
     两个人重复着他相信他,他背叛他的游戏,敌对的岁月里他们都冲动地伤害过彼此,唇齿间吐出令对方心碎的话语。
     与君殊途已多年,同归与否未可知。
   
    

     当命运的黄昏笼罩着托尔·奥丁森,信徒面前的他却还是无坚不摧的模样。直到独处于舱房,他才被允许有片刻可以不用扮演承担一切的神袛。昏暗的光线里他显得有些疲惫,脱口而出一个以为没人能听到的愿望。
      我想拥抱你,如果你在这的话。
    
      邪神接住他扔过去的瓶盖,不是幻影却说着梦境中才应该出现的话。
     “I'm here.”

   

     从微博新媒体日的视频里扒素材做的几张图,原本是只打算看看两个人同屏出现,看见奥巴拆礼物时却想起这两位以前一起拆礼物的时候,一晃就是三四年了,于是就有了这几张图的小怀念。

然后发现螺丝发际线出现了危机,以及格胖这些年胖得真是太明显了……真想念瘦的格策啊。ԅ(¯ㅂ¯ԅ)

最后,罗伊策同框愉快。